《拿下跟白月光撞脸的他》
《拿下跟白月光撞脸的他》全本免费阅读
送完燕应清,路晚双转过身去,走在回和佑堂的小道上。
她本觉得今日晓风和畅,鼻腔中都泛有清鲜晨露的气息,可是不巧的是,撞上了一个她近来有些许不爽的人。
尹子溪负手在身后,像是有话要对她说。
但路晚双看也不看他,像绕过一个没有脸的树桩,径直往后走去。
尹子溪傻眼了,连忙快步往她那头走去,再挡在路晚双身前。
“诶诶,别急着走啊。看见舅舅也不知道打声招呼。”
路晚双白他一眼:“哪门子的舅舅能对自己人干这种阴私行当?”
尹子溪强词夺理:“总归结局是好的嘛!”
路晚双颇为鄙弃地看着他。
尹子溪当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,一直到回和佑堂中。
“不过这么一看,你或许是能跟阿姐走上不同的路。”待到四周无人,他才默默开口。
路晚双闻言,一瞬间呼吸都停了。
他近日是鲜少提起母亲了,路晚双还以为他是释怀了些许,结果此刻来看,只是埋在心里隐忍不发而已。
但就算她如今过得再好,母亲也是在万般苦涩中离开人世的。
她不禁回想起,彼时尹子溪对她道出当年真相时,面上的神情......
母亲“嫁人”之前,一直与尹子溪有书信往来,而到了路元越的外宅后,这点联系就彻底断了。
母亲被困在宅子中,听不见外头的风声,甚至不知道自己弟弟境况如何。
她还不知道的是,路元越承诺给的钱,只有最开始她亲眼见证下的那一笔,往后都没有作数。
她什么都无从得知,却在那座密不透风的宅子中,发现自己怀上了身孕。
这一尚未出世的孩子,终于为她日复一日枯燥无味的生活,带来了新的转变。
尽管她的身份仍是见不得光的,尽管路元越听了郎中的推断后,对这一孩子并没抱有多少期待,她依然拼尽自己的一切去爱她,盼望她的到来。
每每抚上圆滑而有温度的肚皮,心便软化成了一团绵云。
很快,她的孩子便降生人世了。
母亲在床榻上抱着孩子柔软的身躯,欣喜万分。
可路元越只瞧她是个女孩,面上虽不显,心里却失望透顶。
从那之后,外宅的月钱与该有的用度开支,被削减了近三成。
母亲不管那人的凉薄寡情,心里思量起了早准备好的名字。
是女孩的话,正契合她的意想。
本想取作“晚霜”之意,又怕她因身世在这世间太过孤单,便将末尾一字改成了“双”。
不过哪怕这样,依旧不是最美满的一种意思。但若是以后孩子自己不喜欢这名字,那便让她作主再改一回吧。
如此这般,路晚双在童年时,还是过了一段清苦而幸福的时光。
直到那天,这座桃花源的存在,最终还是被他人发现了。
或许从述说人之口托出,总带有春秋手笔。但那位正室夫人的手段,实在是太过骇人。
母亲对沈如蓉说自己当年有难处,实在是迫不得已,往后一定会真心悔过。
但沈如蓉不听。
正妻的手段,令人胆寒。她要母亲剜下身上整整十处皮肉,而这其中,脸上的万万不能少。
否则,她便亲自打死这不清不楚的奸生女。
母亲被戳到孩子这一软肋,便想不出理由不答应。
她只要孩子平安万全,至于自己,剜下肉也是能活的。
她按沈如蓉要求的做了,之后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出一处完整的肌肤。
而沈如蓉说她这张脸狐媚害人,必须要她除去。于是最难看的伤口,留在了脸上。
那时母亲身上血流如注,几乎奄奄一息,得养上一年半载才能恢复大半。
可最令她痛之入骨的是,她的孩子最终还是被接走了。
她仍在卧在病榻上养伤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抱走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她不明白,明明路元越对双儿并无多少感情,沈如蓉对她亦是深恶痛疾,为什么还要如此......
他们怕她过得太舒心,知道往哪处戳才是最痛的。
不仅生受脔割之苦,还要亲自见证骨肉离散,自己无能为力。
常人遭遇了这些,恐怕会以为自己步入绝路几不欲生,但母亲总有惊人之毅力,来面对这淋漓现实。
她拼命将自己身子养好,让自己有下床的气力,有到院外去走走的精气神......为的只是,再到那两人跟前去讨回公道。
路晚双想,若是个童话故事,到此就该转折了,她的母亲也该失而复得、重新开始了。
可是,没过多久,她却死了。
她不是因旧伤复发而逝去,真正的死因,另有隐情。
路晚双每每念及此,便心如刀绞。
尹子溪也是历经一番周折,甚至不远万里到事发地、买通了当年亲历此事的仆役,才弄清了真相。
从前只将听入耳的事实嚼碎了吞进肚子,深埋于心。路晚双是他向外倾诉的第二个人。
述说这些时,他面色不改,撑在桌边的手却在发抖。
当年路元越优柔寡断、犹豫不决;沈如蓉思来想去,觉着将这一外室留在世上仍旧是个祸患。
她便下令给自己手边人,让她除掉自己丈夫的外室,且莫要留下任何痕迹。
那天,母亲收到传信,一个仆妇模样的人告诉她,那新到府上的二丫头,性子傲极了,不仅不听当家主母的管教,还摔坏了一只县令老爷送来的名贵花瓶。
沈夫人说小小年纪就如此蛮横,长大还得了,又将她赶出了府上,让回头重新管教管教。
母亲听了这话,一时情急:“双儿眼下如何了?”
“随奴婢来吧。”
仆妇瞧她显然落入圈套,便心满意足带她到提前铺设好的一处荒废的院落。
母亲一心只想见到自己的孩子,但跟着她越走越远,也发觉出几分不对劲来。
她停下步子问仆妇:“这是何处,双儿又在哪儿?”
结果还未等到仆妇回头答复,便有两三个高壮的武夫钳制住她的上半身,让她不能反抗,再死捂住她的口鼻。
她被拖进院中,按在一口深井前。
直到整个身躯落入井下,方反应过来再无挽回余地。
那时母亲魂惊胆颤,到死心愿都未了,却如此轻易地结束了生命。
她明白自己从始至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